银巽低笑。看吧!
都说了有些人,是注定躲不过彼此的。就像有些感情,永远无法用别人来填补一样。
见这人如此无礼,安琉璃浑身的怒气盈满了整个车厢,袖口一动。一把匕首便落在了银冷冽的脖颈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
颈间的凉意慢慢延伸到心里,帝王苦笑,低声道:“我只是不想你那样快离开,既然回来了,便去看看你父亲吧!他病了。”
父亲?是银巽说过的那个父亲吗?琉璃疑惑地看着银巽,后者微微一笑,道:“不要紧,我同你一路。”
难不成,这个人和那个什么安大人,就是银巽的故事里告诉她的帝王和父亲么?
也就是说,面前这个男,便是那伤了她一次又一次的人么?
琉璃挑眉,架在帝王脖上的匕首却没有收回来的意思,只是转头对银巽道:“果真是同你说的一样霸道,问也不问,就强拉着人走。”
银冷冽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琉璃,闻言,伸手捏住她的手腕,轻声道:“我还欠你一个解释,既然你回来了,就听我说完可好?”
琉璃不满地甩开他的手,皱眉道:“我为何要听你解释?你这人好生奇怪,过了那么久了才想起解释来,不觉得迟了么?”
帝王一愣,随即闭了闭眼,道:“我知道迟了。”
“那还多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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