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巽平静地将匕首送进了相的胸膛,转头回来看着琉璃,目光里,满满的都是心疼和复杂。
银冷冽心口一沉,也知道不该那样讲话,但是不那么说,相哪里会分散精力,让他们寻得空隙救她?
他当真…不是那个意思。虽然好奇紫烟那句话的起源在哪里,但是他也没有残忍到会当面质问她。
银巽走过来,捏住琉璃的肩膀稳住她有些摇晃的身,低声道:“傻瓜,胡说什么。”
琉璃转头,朝他笑道:“我竟不知心还可以这样拿来糟蹋,随意他怎样想怎样说好了,我不在意了。银巽,回去吧!好累。”
瞥了一旁脸色难看的帝王一眼,银巽点头,带着琉璃便往城门楼下走去。
“安琉璃!”帝王低喝,上前两步抓住她的手腕,恼怒地道:“先不要走,我跟你解释清楚。”
琉璃侧头,笑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自己说出来的话,可是半点也不能收回的。就算你想说只是说给相听的,但是你心里若没这疑虑,也就不会这么问了出来。再解释一句都是多余。陛下留步。”
“琉璃…”胸口一阵发紧,帝王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怀孕的女敏感且容易受伤,他一时情急,忘记了。她的心里,听见那句话,该是多疼。
手被甩开,面前的女跟着银巽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方直愣了愣,也跟了上去。
该怎么办呢?总觉得,她这辈都不会原谅他了一样。
银冷冽看着自己的手,眼神微沉。
“皇上,相死了,接下来怎么办呢?”南不归问了一句。(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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