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脸上尽是一片志在必得。看着垂了眸的银冷冽，笑道：“怎么样？可有答案了么？”
琉璃捏着那匕首尖儿，手指都有些酸了。其实她还是可以挣脱相的，至多伤着一点儿，命还是可以留住。但是听见涟漪的话，她竟然有些自私地想听听银冷冽的选择。江山和她，他更在乎哪一个？
其实心里隐隐有答案的，只是不甘心罢了。
过了好久好久，帝王抬起头来，脸上尽是嘲讽的笑意，道：“你愿意杀了她，那便杀好了。”
眼眸里的光彩暗了下去，琉璃闭了闭眼，只觉得心里一痛。
虽然她尽力说服自己，银冷冽这只是权宜之计，只为了不被相威胁。但是理智是知道的，心却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多无情的语气，帝王的伪装，从来都天衣无缝得伤人。
银巽微微眯了眯眼睛，回头看了银冷冽一眼。南不归更是皱眉道：“皇上。”
相沉着脸色打量了帝王好一会儿，突然低笑道：“陛下何苦为难自己，您分明很在意这女。”
银冷冽面无表情地转头去看下面的水流，嗤笑道：“以前是挺在意的，但是现在，朕都不知道她肚里怀的是谁的孩，又为什么还要那么在意？后宫佳丽很多，朕一生未必就她一个。看不开的是你罢，相。”
琉璃一震，惊讶地抬头看着对面那说话的人。他的眼神淡淡的，嘴角的笑意嘲讽而悲伤，没有看她。
不知道…肚里怀的是谁的孩？
身晃了晃，差点就撞上前面的刀刃，银巽低喝了一声，游丝出袖，缠住了那刀。
相飞快地将手扣在琉璃喉间，冷笑道：“竟还有这样的趣事，贵妃娘娘，您要不要趁着现在大家都在，澄清一下陛下口里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竟然还给陛下戴了绿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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