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冷冽面无表情,只是握着腰间玉佩的手指微微泛白,淡淡地道:“多问了一句罢了,你继续去忙吧!”
他不该被紫烟的话欺骗的,琉璃与他之间,他都明白的,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情。说到底还是对自己不够自信罢了。
只是,都信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所以他才不可避免地想问清楚。帝王惯有的疑心在作祟罢了。
深吸一口气,银冷冽看着外面的夜色,静静出神。或许,他该问的人不是银巽。
第二天,大清早家军便列兵宫门之下,看见眼前的场景,每个士兵心里都是一震。
无数的黑衣尸体堆成一团,有许许多多身着布衣的百姓正在便哭便寻找亲人的骨骸。哭声震天,听人听之动容。
琉璃站在门楼之上,心里也不禁有些哀恸。一场战争,死去的都是家里最有力的男,叫剩下的人如何生存呢?白发人送黑发人,且是这样大的一场葬礼,怎还能让人心坚硬如铁?
银冷冽静静地看着,门楼之下青白兵只有五百人陈列,而黑军,则是涌满了整个国都。
“你以为这样有用么?”相冷哼一声,看向门楼上的帝王道:“今日我就晚大军围堵皇宫,一天之后剩下二十万大军也会赶到。不管你再用怎样奇怪的法,都再也逃不过了。银冷冽,退位吧!”
楚立和南不归带着人马在下面,闻言,南不归四处看了看,道:“好像是的,全部是将军的人,一起上的话,任我们再厉害也不行了。”
楚立抿唇,一把大刀抗在肩上,满不在乎地道:“那又如何呢,总不能因为打不过就让这乱臣贼篡了位。”
相只静静看着银冷冽,眼里满满都是志在必得的信心。再如何,今日也必然要拿下这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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