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如你所说那样**过朕。”银冷冽打断她,嗤笑地看着这张花颜失色的脸,低声道:“那你绝不会帮着你父亲做那样多对朕不利的事情。也不会毒杀朕的亲生母亲。真**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有的。你心里最**的,还是你自己而已。”
紫烟惨白了脸,剧痛让她说不出话来,心里的痛更是穿肠入骨。他在胡说,自己明明那么**他。
她为了让家上下一心辅助他这个皇帝花了多少的心血,这些都不算数了么?她真的…真的是**过的。
琉璃低下头,不去看这惨状。紫烟感觉到脖颈间的凉意,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尖声叫道:
“银冷冽,那你呢?你最**的,难道不是你自己么?!”
银冷冽脸色一沉,手里的匕首便划破了紫烟脖上的肌肤,黑眸里怒潮翻涌,吓得紫烟一愣。
可是继而,她又癫狂地笑了起来,斜睨着面前的帝王,嘲讽地道:“被我说了么?你**过谁呢?银冷冽,你最**你的江山,你的责任。而其他人,都不过是点缀罢了。”
轻轻转头看向安琉璃,紫烟一字一顿地道:“也包括你。”
琉璃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紫烟看了一会儿才明白,安琉璃竟然在同情她。
浑身都不舒服了起来,紫烟死死地瞪着琉璃,咒骂道:“收回你的眼神,安琉璃,你这辈不得好死,绝对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你以为自己比我好得到哪儿去?我今日的下场,就是你明日的下场!”
下巴被人捏住,狠狠一错,便脱了臼。银冷冽的脸色阴沉如夜,匕首毫不留情地往她的胸口刺去。
她竟然会…死在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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