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起了兴致,无声无息地起身,凑过去细细地看银巽的脸。都说相由心生,他上过战场,跑过江湖,这人一身罪孽,杀气也很重,可为何偏偏长这样好看呢?嗯,银冷冽也是吧,那样别扭霸道的脾气,沉睡的时候,面容也如孩一般美好。
“很好看么?”银巽眼睛未睁,轻声开口问了一句。
琉璃一愣,将刚准备插上银巽发间的女发钗收了回来,笑道:“你醒了?”
怎么可能当真睡着了,银巽睁开眼睛,看着琉璃亮亮的眸,唇角也跟着染上笑意,道:“出了宫心情也好得多了么?”
菊香将一个软枕垫在琉璃身后让她靠着。琉璃摆正了坐姿,双手放在腹部,微笑道:“囚笼里的窒息感消失了,心情自然好了很多。”
虽然胸口有一根线,连着皇宫,现在正在慢慢拉长。
琉璃点头,微笑着道:“谢谢你。”
银巽叹息一声,有些不满地道:“谢我做什么,太生分。”
“不是生分的问题。”琉璃看着银巽,认真地道:“帝心难测,你愿为了我顶着那么大的风险带我离开。我这一声谢谢微不足道,我还**着他,所以你也没有理由该为我做这些,所以我至少要心怀感激啊!”
银巽一愣,长长的墨发有些散开了来,风一吹,便遮住他的双眼。可是那唇角,却还是弯着的。
“你啊…”
真的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银巽对着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也只有对着琉璃,才会笑得如此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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