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冷冽一愣,侧头看着安大人,挑眉道:“安大人有何证据?”
安大人一笑,上前一步道:“贵妃身在皇家,且倾心于皇上,自然是不可能随便萌生这种损坏皇室名誉的念头的,这于娘娘来说有害无益。但是臣听闻贵妃娘娘进宫以来,直到小产,都一直没有召见相和夫人,想来感情不是太好的样。小产那天,司徒夫妇却是极为紧张地进宫了。老臣愚昧,不会夏大人那样严密地分析,但是老臣以为,贵妃娘娘定然也是受他人指使,并非自己想害皇上。”
一语点破,银冷冽轻笑了一声,看着地上额头上渐渐出了冷汗的紫烟,勾了嘴唇道:“安大人的意思是,家有谋反之意么?”
“皇上英明。”
几个大臣有些按捺不住了,纷纷道:“相为凤栖尽职尽责,现在仍旧在边关抗敌,对陛下之心,天地可表,又怎会有不臣之心。安大人说这话,未免让人心寒。”
安大人慢慢从袖里拿出一份极厚的折,呈到了帝王面前,脸上一派正气,跪下道:“臣已将家之罪行陈列于奏折之上,请皇上明断。”
紫烟紧紧盯着那折,寒声道:“家父远驻边关,定是万万也想不到会被小人在背后捅刀。安大人,你所说之罪行,无论是什么,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安大人淡淡地笑了,花白的胡轻轻抖动:“是真是假,自有旁人认清。贵妃娘娘不必如此作态。老夫可不是能只手遮天的人。”
银冷冽刚想打开奏折,便听得银巽道:“家的事情关系重大,陛下可以在前朝公之于众,慢慢地审。但是贵妃娘娘本身有罪,是应该依法判决的。”
贵妃一愣,回头看了银巽一眼,嗤笑道:“你们目前给本宫定的罪名都不清不楚。除了私传家书一条,其余的都是没有切实证据的。就凭一条私传家书,本宫至多罚已三月例银。”
这罪名太轻巧,不痛不痒,紫烟自然也就认了。罚例银当真是没有半点作用的。
“臣要说的贵妃娘娘的罪名,自然不是私传家书,也不是杀害宫女,更加不是制造流言。”银巽微微一笑,看着众人望过来的疑惑神色,转头看向大殿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