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心里震惊不已!她早早以利益与庄妃暗结盟了。今日她为何与她相对立!?难道是皇上答应了孟家和庄妃什么好处不成!?不然为何临阵倒戈!?连一向胆小怕事的宛贵人都敢来反咬她一口!当真是让她措手不及呢!
银冷冽面无表情地看着紫烟,突然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直视着紫烟的眼睛道:“你能告诉朕,刚才庄妃与宛贵人所说,都与你没有半分关系么?”
贵妃一愣,看着面前这双黑不见底的眸,呆愣了一会儿,抿唇道:“没有,臣妾没有做过。”
银冷冽眼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抹了去,冷冷地勾起唇角道:“既然如此,贵妃也应当是不怕审查的,为了还你和你家一个公道,朕便召集朝重臣,一起审查此事吧!洪公公,摆驾御书房,请上贵妃娘娘。”
紫烟双手紧握,咬了咬牙。帝王这是要赶在父亲回来之前给家定罪么?朝重臣。现在家主要的人都去了边境,朝有谁还能重得过刚升了御使的安大人?而那安大人,还不是安琉璃那一边的,岂会放她好过。
可是,她自信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凭庄妃、宛贵人这两个蠢货,不可能扳倒她。
众人一路往御书房而去。银冷冽召集了庄大人和安大人,以及四部的主要官员,也包括银巽在内,一群人聚集在了御书房的大殿之,好奇地看着这情形。
银冷冽没让贵妃再跪着,而是宛贵人和庄妃跪在堂下,将方才所说之言又陈述了一遍。众人听得惊疑,贵妃的脸色变了又变。
“臣妾与庄妃没有什么理由非陷害贵妃不可,贵妃娘娘一直以温和贤德的形象管辖后宫,若不是我们发现其真面目,也不会这样在堂上指证。”宛贵人朝皇帝叩了叩首,哽咽道:“臣妾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几次看见夜里冤魂来找臣妾索命。臣妾只愿帮她们伸冤,指证真的凶手,祈愿她们,不要再来找臣妾了。”
宛贵人的脸色依旧有些病态,神情万分真挚,令在场的不少大臣都信了几分。
贵妃刚想开口,庄妃便借着道:“臣妾假意逢迎贵妃,便是想取得证据。但是贵妃娘娘城府极深,不留任何痕迹。眼看着红鸾宫德贵妃有孕,臣妾实在是怕贵妃再出手,而陛下和德妃都没有防备,误伤皇,实在是作孽。”
帝王的手一紧,脸上尚且留了一丝镇定,看着紫烟道:“贵妃有什么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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