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巽耸了耸肩,伸手触碰到琉璃的脸,笑道:“正沐浴完了准备休息,就听人说你又进了宗人府,那我怎能不过来看看。”
“这么快就听见了消息…”琉璃眼神暗了暗,低笑道:“我还以为没人知道呢!”
银巽摇头,叹息道:“这屋里都是死气,亏你呆了这么长时间。跟我走吧,先出去。紫烟没想过让你活着离开宗人府的。银冷冽也被拖在了锦瑟宫什么也不知道,指望他来救你,你还不如自刎来得痛快。”
琉璃一顿,手已经被银巽拉住,往窗口的方向去。脚步有些迟疑,琉璃看着银巽,不安地道:“我逃离这里,会被冠上畏罪潜逃的罪名吧?本来我是没有任何罪名的。”
银巽捏紧了琉璃的手,强行带着她先出了那间屋。门口的守卫都被点了**,看不出任何痕迹。
“你这个笨女人,我一进那屋就感觉到死气,你却还呆了那么久。死气非毒非药,真吸多了,神仙都救不了你,还管什么罪名。”银巽带着琉璃走到宗人府一处墙角,皱眉道:“我只是奇怪,他们哪来的本事,竟然可以将死气充盈房间。那紫烟,到底是什么来头?”
琉璃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轻咳了两声,道:“死气是什么?我似乎没有接触过。就是听也没听过。”
让银巽觉得厉害的东西可不多。
“死气是在横尸遍地的瘴气林里产生的,尸毒扩散,混着瘴气,便成了浓厚灰尘气味的死气。人闻久了,自然而然地窒息而死,找不到任何原因。因为这本身也不是毒,只是妨碍呼吸而已。”银巽抿唇,伸手捏过琉璃的脉搏,沉声问:“你在这里呆了多久?”
“差不多…三个时辰左右。”琉璃皱眉答道。
这种古怪的东西,宗人府的人是如何得来的?还用来充斥了一个房间。那房间窗户是半开的,也就是她感觉不明显的原因吧?可是…总觉得哪儿不对。
“三个时辰…”银巽脸色白了白,仔细把了琉璃的脉,却没有发现太大的异常。若是常人,呆上一个时辰就该窒息而死了,她这脉象,却只是微微弱了一点儿,没有其他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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