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静答应开始,一步一步往上爬,拥有了野心,也学会了手段,抛却了最初的纯真,也忘却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到后来踩着白骨立在最高点,才发现自己争了一世,抢了一世,最想要的,却是宫外一直向往的自由。
眼神涣散了,太后盯着那华丽的顶帐,轻声呓语:“能回去就好了。。。我只想找个简简单单的人嫁了。过着平凡而又宁静的生活。。”
琉璃坐在*边,看着太后的脸,神色格外地平静。只是有不知名的液体不断落下,混着未凝固的血,染了一片被褥。
看着眼前的太后,她的脸,跟记忆早逝的母亲慢慢地重叠在了一起。她也要离开了吗?琉璃不由地痛彻心扉。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最后的呓语声也渐渐消失。隔着帘,菊香和翡翠跪在地上,身颤抖得不成样。众人都是一片静默,等着帘里的消息,却半天没有再听见声响。
明黄色的袍风一般地卷了进来,银冷冽跑到内室,掀开那纱帘,脸上难得地布满了惊慌,看见琉璃和*上的太后,怔了怔,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过去。
“母后?”帝王轻喊了一声,却见太后已经闭上了双眼。脸上有未干的血泪,嘴角却带了一丝微笑,最后一丝游移的气息在听见皇帝声音的一瞬间散开了来,轻声呢喃了一句:
“维没来,先帝却来了。他来接我了,他没有怪我。。。他来了。。。罢了,便跟他去了吧!”
手无力地垂下,琉璃抓之不及,只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只手落在被褥上,像慢镜头一般,毫无生气地坠了下去。
银冷冽瞳孔猛地放大,不可置信地跪在了*边,冰寒的脸上满是怒意,抓过太后的手低吼道:“这是怎么了?前些天还好好的,谁来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琉璃呆呆地转过头来,脸上泪痕未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外面的人掀开帘,有太医急忙进了来,一把脉,脸色便灰败了下去,颤抖地跪在帝王面前,低声道:“皇上恕罪。。。太后。。。已经驾崩了。”
一屋的人瞬间跪了下去,满满的都是震惊。整个皇宫好像都安静了,只有轻轻的啜泣从外殿响起。
琉璃缓缓站了起来,朝*榻上的女跪了下去。
丧钟响起,整个宫殿一片哭声。所有的活动都暂时停止,各宫妃嫔都戴上了白花,跪在了慈宁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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