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不说话,只低着头。
紫烟看了她一会儿,也明白了,忍不住大笑道:“终于还是被她得逞了么?安琉璃当真是好手段,宴会上突然冒出来夺了彩头,又不知为何引得帝王追去了慈宁宫。这可倒好,在佛堂苟且,不怕神明怪罪么?”
话音刚落,碧玉便跪了下来,连忙道:“主小心,祸从口出啊。皇上也在呢,您这话…”
紫烟冷哼了一声,扫了一眼自己的宫殿,淡淡地道:“这里全是本宫的人,你怕什么。皇上南巡回来,心都被那人抢走了一半,本宫还不能怒了不成?安琉璃说得好听,一心侍奉太后,却还不是借着太后的庇佑等皇上回来,好再*么?鬼知道南巡一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皇上对她更死心踏地了。”
一想到银冷冽与安琉璃在一起,紫烟的心就被绞得紧紧的。
“派人去龙泽宫守着,有什么动静,便回来告诉我。”紫烟沉声吩咐。
“是。”碧玉应了,又看了自家主一眼,终是无奈地退了下去。心里也是对此气愤不已!她心里可记恨安琉璃将她从南巡遣反回宫了。这让她成为了全宫的笑料!而且还被贵妃娘娘狠狠的责骂了一翻。
漫漫长夜,难眠多少人。
安府,银巽一个人坐在漆黑的院里,手里捻着一枚白,静静地摩挲着。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座雕塑。
安府里的灯都熄了,可是对于他来说,灯亮或不亮,都没有什么差别。
帝王回京了,她在宫里。而他却只能独自在这思念着心底里的影。
银巽动了动,眉宇间终于涌上一丝心痛,只是稍纵即逝,在夜里更加不清晰。
天快亮了吧!他感觉到了夜露的寒冷,黎明应该也就不远了。
丞相府一片寂静,慈宁宫、锦瑟宫亦是。只有龙泽宫烛火高燃,温暖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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