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相跪在下面,起初有些没有想到,但很快也就镇定了下来:“臣只是希望平息坊间的传言,并非怀疑皇上和太后。”
帝王点了点头,扫了众人一眼,道:“都平身罢,难为了朕的好臣们这样关心皇室血脉。也是朕回来了,若是没有,你们打算如何检验?对太后严刑逼供不成?”
这话语调平平静静,说出来却是惊得众人又重新跪了下去,齐声道:“微臣不敢。”身边坐着的贵妃也有些忐忑,一双水眸看着这许久未见的人,又喜又忧。
银冷冽没有再喊平身,就任他们跪着。
“不是要滴血验亲么?”银冷冽冷笑了一声,道:“洪公公去准备干净的水来,朕离开不过月余,血统都能被质疑了。要是南巡再一个月,朕回来,这皇位是不是就换人坐了?”
相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安大人看着洪公公去取水的背影,倒是隐隐有些担忧。这样的闹剧是最容易让人有右趁之机了,如果有人早已做好陷害的准备。那。。。。。。
想了想,正色道:“老臣觉得,这场闹剧是不是可以停止了。好端端的宴会,就因为这莫须有的流言闹得如此不愉快,也有负宴会的初衷。”
银冷冽闻言,看了安大人一眼,道:“安大人觉得现在这场面,若是不检验,能堵得住众口么?若不验,明日大抵就会有人说朕心虚了吧!”
太后气得脸色微微发白,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要滴血验亲,还是当着番邦使臣的面,真是有辱凤栖的国体!如今这退无可退,该如何是好?
洪公公很快将乘了清水的碗拿了上来,旁边的宫人拿了雕花的小木桌来放在大殿间,众人都抬头看向帝王。
银冷冽面无表情地起身,对太后恭敬地道:“要劳烦母后了。”
太后捏着扶手,闭了闭眼,正想起身,便听得旁边的琉璃道:“太后昨晚没休息好,本来身就不爽,验血的话,让臣妾把碗端上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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