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就只能是朝外了。而朝外,不就只有邻国番邦么?
“我们。。。调头回京吧!”琉璃想到这个可能性,心里紧了起来:“跟银巽说一下,我们回京去,他知道的事情也是最多的了,他一定能理清这一切。”
银冷冽皱了皱眉,朝着琉璃道:“这帝王南巡,也不是说停就停的。之前也没有这个先例。”
当晚,银冷冽与琉璃、巽王爷三人彻夜长谈。到底商议得如何,外人却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一匹马牵着一辆马车,行事低调地往国都赶去。
车内,一个女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开来。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可惜这样的美好,却让一抹丝巾遮掩住了芳华。
琉璃低头静静地深思着,似乎没有感觉到对面那抹带着探究的眸光。对面盘膝而坐的男,光洁白希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高蜓的鼻,绝美的唇形,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清冷。
不过,相同的是两人眼眸却透着凝重。
马车突然一个崎岖,琉璃一下没有稳住,身就要往外栽去。幸好,有一双如玉般的手腕强有力地扶住了她。
琉璃吓得拍了拍胸口定惊,抬头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笑意。但随即想到两人的姿势有些不妥,便马上松开了手,安坐回自己的位上。“爷,真是身手敏捷啊!”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何必如此拘束?我的名字你不是都叫得挺顺溜的了吗?”银巽抿嘴道,似乎不喜她突然间的距离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