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冷冽微微一顿,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沉声道:“帝王也是人,当然有真心。只是为着太多事情,不可能无拘无束。或者说,帝王的真心已经在众多的束缚之早就看不清原来的面貌了罢了。只是,安琉璃,我不会负你的?”
安琉璃挑了挑眉,却被银冷冽霸道地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闷声问:“君心可似我心,磐石不转移!?”
“对你的心,半分不假!”
琉璃一震,身后这人的呼吸洒在她的肩窝,带着一阵阵的温暖气息。这语调根本不像平时的帝王,带着有些别扭和服软的语气,手勒得她紧紧的。
这是…做什么?琉璃半天没有回过神,侧头也只看见帝王闭着眼的侧脸。她动了动,发现动不了,这人压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宫里的银冷冽让你难以心安,宫外的我能给你安心的感觉吗?”
“就算出了宫,你也还是银冷冽。虽然现在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琉璃叹了口气,道:“但,终有一天你会回到宫里,而我也会继续在那红粉堆里挣扎,**上你就是**上帝王,不能回头的一条路,如果没有了真心真意的相待,我们又何必再走下去!?”
银冷冽手一紧,闷声道:“哪有妃嫔不**帝王的道理,进了宫便要一心一意对待君主,嬷嬷们没教你么?”
琉璃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冷哼道:“你这是在和我耍无赖么?”
妃嫔**帝王,又有几个是真心的。在那宫里,到最后,谁不是**的权势。
琉璃平静了心情,捏了捏银冷冽的手,后者鼻音甚浓地开口:“我才应该多吃茶酥吧,这些天,你活得好好的,跟银巽一起很自在,气着的还是我。你有什么好气的,就因为一个涟漪不成?”
琉璃怔了怔,似笑非笑地道:“您气什么?我不过是跟你开玩笑,是你自个儿当真的。怨不得我!”
银冷冽气得一口咬在了琉璃的肩上,琉璃皱了皱眉,他还真下得了口!
“安琉璃,你当真也是会折磨人的。”帝王咬牙切齿地道:“我为什么生气,你那满不在乎的样,哪个人看了不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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