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巽一笑,隐约有松了口气的意思。
银冷冽怀里一空,总觉得夜风吹得寒冷。心里隐隐觉得琉璃该多睡一会儿的,可惜这女人,永远不知道柔弱一点更让人心疼。
“嗯,醒的倒是时候,饿了不成?”银巽将山鸡翻了个面,滴上几滴油,笑着问琉璃。
琉璃老实地点头,道:“能把野味也烤这样精致的,就你了。你何时带了这些东西在身上?”
银巽微微一笑,道:“出门在外,身上若少带了这些,可不就是虐待自己的味觉么?”
琉璃脸一黑,堂堂凤栖国的王爷,出远门将油盐带在身上,这可真是…
帝王听着他们对话,抿唇看向那火堆。
鸡烤好了,银巽拿出匕首,切了给琉璃和帝王。琉璃吃着,觉得味道很不错,难得一个大男人能做好吃的东西,还是用那双洁白如玉的手,真是新奇的体验。
“怎样?”银巽低头问琉璃。
“难吃。”银冷冽笑了笑回答。
银巽黑着脸抬头看着帝王:“我没有问你。”
银冷冽咬了一口肉,慢慢地吃着,道:“比她那天做的荷鸡难吃多了,不过这荒郊野外的,能将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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