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愿替主分忧。”梁君山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陛下若是想看臣如何审判,就借衙门公堂一用便是。”
“很好。”银冷冽点了点头,抬步朝外面走去。
琉璃看了梁君山一眼,只看见他眼里脸上的正气,却没有看见任何埋怨和不甘,倒是不会让帝王失望的人。
守城首领接了银冷冽的令牌,将公堂借给了梁君山,大堂肃穆,百姓围观,惊堂木一响,便听得座上那人正声道:“将罪臣带上来!”
“带罪臣--”
百姓哗然,纷纷议论起来。座上那人自然大多人都认识,是国都的官儿梁君山。看这样,是要大义灭亲么?
梁宗守和梁宛秋以及几个姨太太都被带了上来,比起先前的趾高气扬,这一身狼狈的几人看起来少了很多的凌厉之气,只是跪在堂下看着座上的梁君山,眼里有恨有怨。
帝王和琉璃在人群站着,看梁君山如何审判。
“堂下之人,可知自己所犯何罪?”梁君山沉声问。
梁宗守冷哼一声,道:“我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况且,我是一城之主,你还没有审我的权力!”
惊堂木一拍,梁君山眼神复杂地看着梁宗守道:“老实认罪,尚有宽恕的余地,若是一味抵赖,则会加重刑罚。这是凤栖的律法,你不是不知道。”
梁宗守气愤地看着堂上的梁君山,道:“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为了自己的前途,将我们一家推向深渊,你就不怕遭报应么?”
大堂上一片沉默,底下的百姓却议论纷纷。琉璃置身其,只听得旁边的人有褒有贬。梁君山为人不错,百姓都心里有数。但是这大义灭亲之举,不是谁都认可的。
“堂上无亲疏。”梁君山淡淡地道:“恩另算,罪先清。梁宗守你担任兰城城主十余年,没有对兰城做出任何的贡献,庸庸碌碌,其是罪一。放纵女儿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此为罪二。口出恶言,顶撞上级,此为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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