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一笑,道:“传说,又何尝不是真人真事。真实发生过的东西,时间久了面目不清晰,便称为传说了。”
学堂寂寂,两人坐了一会儿,帝王又同老者聊了一会儿话,便起身打算告辞了。这一趟收获颇丰,帝王捂了捂怀里的信件,拉着琉璃往客栈走去。
梁君山在背后看着他们的身影,愣愣地问老者:“那人,可是帝王?”
老者微笑点头,道:“君山啊,你聪明,但世事没有看透,多领悟一些罢,也才能将来在他手下,为国出力。”
梁君山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道:“那弟便先回去了。”
“去吧!”老者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梁君山道:“衙门那里出了事,你去看看,可要冷静着些。”
出事了?梁君山讶异地看了自己师父一眼,随即点头,匆匆往外面跑去。
帝王回了客栈,将信件放在桌上,静静地思考着。
琉璃坐在一旁,只见那信封上写着一个“启”字,字体给人的感觉便是温尔雅,想必那祖师,也是一个极为温柔的人。
犹豫了一会儿,帝王终究还是将信封打开。两张信纸,细细地写了一些东西。银冷冽慢慢读着,却是越读越心惊,上书治国之道,井井有条。建立学堂所需注意的事情也很工整地列了出来。仔细读着,受益颇多。
最后一个落款,凤盛骆。
好熟悉的名字,凤氏,如果他没有记错,也曾经是一国的皇室罢?银冷冽讶异不已。这兰城,究竟曾经发生过什么?为何感觉,卧虎藏龙不说,还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除了帝后院,难不成还有一位君王在这里隐居么?
琉璃接过帝王手里的信,看完了,也大抵能知道银冷冽的心情。这一趟兰城来得太值了,比起拔除细作据点,发现智者,更是让人高兴。
“青风。”帝王唤了一声,青风应声进来,看着帝王道:“主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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