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捕头一愣,好奇地打量来人。男慢慢地走到酒铺前站定,将得到的状纸递给捕头,哼了一声,看着那酒家掌柜道:“掺假是诚信问题,杀人便是触法的事情了。好端端的一条人命被害死,一年来竟无处可以伸冤。这降虎镇,当真是没有王法了么?”
掌柜的脸色一变,看着楚立,色厉内荏地道:“话不可以乱说,我稻香酒家何时害过人命。请公不要捕风捉影,倒来诬陷。”
“是不是捕风捉影,捕头看过状纸就知道了。”楚立嗤笑了一声,转头看向那捕头道:“这是一年前被假酒害死的张云的老父亲写的状纸,想上告,却在半途被人截下,还痛打了老人家一顿,导致张父现在还卧*不起。状纸被撕成了几半,好歹还是留着了。”
捕头听得眉头紧皱,看着酒家掌柜问:“可有此事?”
“这是诬陷。”掌柜的正了神色,也不慌张了,微眯了眼睛看着楚立道:“也不知是哪儿翻出来的东西,就能证明人是我们害死的么?这人都死了一年了,如何能赖在我们酒家头上?”
周围的人不乏知道那件事的,也都纷纷议论起来。
张云是酒鬼,惯常**在稻香酒铺买酒喝,但是家里没什么钱,他也便常常赊账。总是月末的时候酒铺去他家里讨债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了一段时间,张云就莫名其妙地死了。尸首被送回家里,张父砸锅卖铁请了仵作来验,得出是毒而死。但是张云生前一直在稻香酒家,未曾吃过其他东西。仵作也说,多半是酒的问题。
但是稻香酒家在镇上认识的贵人不少,竟把这事儿压了下去,一点动静都没让再出现。也是楚立他们四处打探,才误打误撞去了张云家,得知了这消息。
那捕头听到众人的说辞虽然不一,但是大致的说法也差不了多少。
那张云就是因为喝了稻香酒家的酒才出事的。“掺假情况恶劣,竟然害人性命,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银冷冽与巽王爷对视了一眼,似乎读懂了彼此眼里的想法,“这镇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捕头,放着可是浪费了人才呢!”
琉璃也觉得这捕头比起一般的官员来说,倒是有满腔热血。只是看样不太得志,才会在这小镇上耽误了。
掌柜的脸色又是一白,知道今日遇到的必然不是什么寻常之人,此次的事情,恐怕是…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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