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巽干笑两声,在性命和撒谎之间选择了后者,闭眼道:“德妃娘娘蛊不深,臣弟尚有办法寻得母蛊。嗯…皇兄最近别动她就是了,也别让她劳累,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
帝王一愣,继而松了一口气,皱眉道:“你确定不会有性命之忧?”
“应该是没有。”银巽严肃地回答。
“那你便去寻母蛊吧!”银冷冽挥了挥手,示意银巽出去。这语气干净果断得,跟刚刚的沉重担忧完全不同。
银巽撇撇嘴,收回自己的金蛊,应了一声,便出去了。这人翻脸比翻书快,趁他没有发现今日自己欺君了,还是早早想办法救醒她那金贵的德妃娘娘为好。
金蛊没有反应,说明昭仪娘娘身上没有蛊虫,那还失血过多,多半便是其他看不见的外伤了。补补血便罢了。
“嫔妾参见皇上。”宛贵人恭敬地朝帝王行了礼,将手里的食盒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帝王没有抬头,只淡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宛贵人看了*上的琉璃一眼,抿唇道:“嫔妾听闻陛下一直在这里,德妃娘娘出了事,嫔妾也理应来看看。晚膳的时候也到了,嫔妾估摸着陛下也没有传膳,便带了膳食来。皇上…”
“朕不饿。”银冷冽面无表情地道:“拿出去吧!”
宛贵人一愣,继而有些下不来台了。她亲自去御膳房端的膳食,又原封不动地拿出去,不是让人看笑话么?
“嫔妾还是放在这里,若是等会儿德妃娘娘醒了,也是可以用的。”宛贵人笑了笑,朝银冷冽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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