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巽心里苦笑,还没有好好歇息一下便听说德妃娘娘出事了,他心里那根弦还是蹦住了。让他无法放下对她的思念。
银巽笑了笑,干净的脸上似乎是有些疲惫:“刚才路上就听见奴才议论那位德妃娘娘的事情,不过便是失血而无伤痕,有何奇怪?”
太后闻言,不禁问道,“王爷,你倒是说说看,你如何知道德妃娘娘失血的原因?”
银巽点头:“蛊虫就有吸血一类,置于人体之,慢慢吸干人的血液,七天便亡。”
银冷冽怔了怔,脸色难看起来:“皇叔,你是指,蛊虫么?”
太后脸色骤变,贵妃也是吓得差点跌下座位。这未免太可怕了,好残忍的手段!
银冷冽铁青着脸站起来,心里有种无法言状的慌乱,却强自镇定着问巽王爷:“此蛊可有解?”
紫烟看了银冷冽的表情一眼,眼神暗了暗,低着头不做声。太后倒是也有些急了,只看着银巽,等他回答。
“解蛊的办法自然都有,任何蛊,只要找到母蛊,将其引出即可。”银巽看着皇上的神色,微微挑眉,补了一句:“只是母蛊应该在下蛊人手里,若母蛊被毁,那人便是救不回来了。”
一般存心要置人于死地的,还会留着母蛊么?银冷冽白了脸色,连礼也未给太后行,二话不说便往外走去,差点撞到了门口的洪公公。
紫烟微微抿唇,垂了眸看向手里的绢帕。龙凤呈祥的花纹绣得甚好,可惜,那人的心,她却是越来越看不透了呢!
太后看了紫烟一眼,叹息道:“好歹是他的人,他着急也是应当,如今你掌管宫,也要看得开些。莫失了风度。”
“儿臣明白。”紫烟勉强笑了笑,心里早已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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