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什么力气,意识也有些混沌,琉璃朝*里翻了翻,想好好睡一觉,奈何身上这宫装层层叠叠缠得难受。迷迷糊糊之间,她便伸手去解,解了半天也没能解开。
惠妃看着面前这情景,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亲自来这里看琉璃,可是却让人搞不懂他是因为喜**还是其他而来。眼下琉璃很是难受的模样,帝王看着也一副动容的模样。屋里就她和皇上,她是不是应该上去帮帮琉璃?
“你出去。”银冷冽突然开口,眼睛还看着琉璃,话却像是对惠妃说的。
惠妃惶恐地应了,连忙退了出去,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里面呆着压力太大了。自己在也没能帮怎么忙!?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银冷冽才肯伸手帮琉璃把外裙解开,让她好生躺着。琉璃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了,整个人看起来难得地温顺。下巴尖了不少看起来倒是更冷了几分。
她还在生自己的气呢!?
“冤孽。”银冷冽轻叹了一声,坐在*边打量着*上的人儿。
银冷冽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刚刚来时的怒气汹汹现在也完全没有了。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上那人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的眉尖。
“皇上。”刘长德不紧不慢地进了门来,看见银冷冽坐在琉璃*边,吓得后退了一步,睁大了眼睛道:“这是怎么了?陛下您别吓臣,什么事儿啊能让您坐在这儿?”
银冷冽轻咳一声,站起来道:“过来给她看看,朕觉得好奇,安琉璃这身,怎么动不动就会病?”
“她生病了么?”刘长德完了礼赶紧走过去看。
“陛下。”刘太医站起来,不满地撇嘴:“德妃娘娘是惹了风寒,臣要回去给娘娘煎药了,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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