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银冷冽抬头看着庄妃林嫔的方向,冷声道:“朕替贵妃喝,可好?”
众位嫔妃都吓了一跳,没有人敢再出声。这句话说得不大声,却实实在在地在每个人的心里炸开了。资历老一些的妃嫔自然只有叹气的份儿。资历浅些的,这毒药似的怨恨就算是埋下了。这紫烟仗着娘家的势力,夺了君心,往后要是还坐了后位,怎能叫人不怨不恨?
紫烟怔在了座位上,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句话她听着是甜,可是旁人听着心里还不酸出了水去?不过她不怕,这宫里,只要银冷冽还*信她一天,那就一天不会有人动得了她。况且,她背后不是还有那当丞相的爹吗?
庄妃咬牙,再是不甘不愿的站起来,端着杯走到贵妃面前,屈膝道:“臣妾孟氏,愿娘娘万福。这杯酒臣妾自己喝了便是,娘娘不必动。”自己纵是没资格坐上那后位,也不想这嚣张跋扈的紫烟当上皇后。
想罢,庄妃一口饮尽了杯酒,复又行礼,才退回座上。
既然已经开头了,那便没办法了。林嫔接着也敬了贵妃,之后便是鲜久没有露面的宛贵人以及其他外面坐着的嫔妃。
如庄妃所说,这样敬一圈儿,当真是不用用膳了。
太后冷眼旁观,却见自已皇儿的眼睛可没有一直放在贵妃身上,而是看着一个个进来的嫔妃,皱眉。
太后心里苦笑了一声,:“且看着罢,这孩,心思弯曲着呢。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询问,也能让他变成折腾一群人的事儿。”
桌上的山珍海味没一人动过,待到所有妃嫔都敬完酒,也早就过了午膳的时辰了。帝王的表情平静无波,只扫了众人一眼,冷冷地道:“朕今日的旨意,是让宫之包括秀女在内的妃嫔全部到锦瑟宫来,若有不来的,则是算抗旨了。”
坐在最外面的杨惠妃听见这话,心里一沉。糟了,琉璃没有来。可是这么多人,皇上怎么还是发现了呢?这下惨了,抗旨不遵,哪里是她可以承担起的罪名?
犹豫了片刻,杨惠妃咬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跪下,朗声道:“启禀皇上,德妃安琉璃今日身不适,恐冲撞凤驾,扫了大家的兴,故不曾前来。”
太后凝眉,银冷冽却是慢慢站了起来,走到大殿门口,俯视着杨惠妃,轻道:“身不适?是真不适呢?还是不想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