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经能使人凝神静气,但是,琉璃在凉心亭抄写,却是越抄写却越心烦。自从菊香告知她,林仙儿受封为雅嫔,她就火冒三丈。
无论银冷冽是否存心,还是无意,但是他这番做法,她确实生气。
他口口声声说**她,疼她,她被林仙儿陷害遭罪,他只是一趟深夜造访,就再也没有来过,转身而去,却临幸了林仙儿。
他就是找贵妃侍寝,她也不会这般气愤,但是,他找了林仙儿,一度*之后,还高升了。
“嘭……”
琉璃再也忍不下心口恶气,把手白玉杆大毫毛笔摔地,推倒石桌墨砚,掀了宣纸。看着宣纸如受伤白蝶纷纷由空而落,她心一边悲戚。
琉璃跌撞着起身,却不小心踩到白玉碎片,愣愣被扎破脚底。她跪地抱着膝盖,愣愣坐于凉心亭,眼睁睁看着鲜红的血混着墨黑,流着遥远。
琉璃是存了心,不唤人过来,只有这般痛着,流着血,她的心才能平静下来。她才能再次感觉到,**情带来的伤有多痛,痛到一张口,就能看到血淋淋的心,已经没了脉搏。
银冷冽,他为何要这样做?
琉璃不相信,银冷冽作为皇上,他会不知道,她这般遭罪受害,源自林仙儿和贵妃。刚才她的无心之说,更多是在安慰自己。
或许她内心自以为着,只有这样安慰自己,银冷冽是无心才临幸林仙儿,封林仙儿为雅嫔的。这样的借口,能让她本来就鲜血淋淋的心,能好过些吧!
“为何,为何你要这样做?”琉璃双手环膝,埋首胸口,呜呜的哀鸣着。如同断翅的凤鸟,失去翅膀,就是在华丽也飞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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