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菊香聊得晚,早上起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琉璃才让菊香服侍梳洗过后,早膳一口没有吃,就见刘太医神清气爽背着药箱,跟在翡翠的背后,进了内堂。
昨夜右脚脚踝传来的阵阵刺痛,总是让琉璃睡不安稳。此刻见刘太医这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心就来气。
隔着低垂的白珠珠帘,琉璃凤眼含恨冷冰冰说道:“刘大人还真积极,这么大早就过来请安。”
“德妃娘娘,奴才也是心急你的脚伤。”刘太医在内堂,放下药箱,整理衣摆恭敬的向她行礼之后,才站直身回话。手不住地轻抚着微长的胡须,很是潇洒的模样!
“那还不赶紧进来,帮我看看。”这个时候,菊香刚好把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盘成参鸾髻,髻前插着金银串珠花冠,髻旁插着凤穿牡丹金步摇。
琉璃照常坐在妆台矮凳上,此刻刘太医已经把裹药纱布解开,她自己看了一眼,脱臼的脚踝,依然肿的很。
“刘太医,怎么还这么肿,你开得那些药,还要喝多久?”琉璃心急的问着。
“德妃娘娘,这伤筋动骨一百日,你不会不清楚吧?”刘太医重新敷上新药,新药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闻着精神不少。
接着,便是脚伤处传来的阵阵凉意,这股凉意冲散隐隐刺痛之感,琉璃一直紧锁的柳眉,也舒坦了。她一脸享受的闭目,再次睁开的时候,刘太医已经收好药箱,刚要下去。
看着离去的刘太医,琉璃心甚多感触。一是,不时心头涌起的感动,二是,她入宫半年举目无亲,是刘太医处处维护,她才能活得这般逍遥自在。有什么病痛不适,他老人家总是来回折腾。对她她来说,他不但是一个自小**护她的长辈,更像是她的亲人。
刘太医帮我装病避*,相当于把脑袋栓在裤腰上,说掉便掉。如若,不是皇上为自己打点了一番,自己也断不会让他老人家冒这个险的。
“菊香,扶我到内堂用早膳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