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无。”菊香羞愧的低头,她现在一心悔恨,真不该放任娘娘独自一人外出。
“主出去一个时辰,你们才着人寻去,真是该死。月华阁全体下人全部罚俸两个月,以儆效尤。”杨惠妃在付粹的搀扶下,坐在内堂的檀木软榻后,才对付粹说道:“付粹,你去把禁卫军统领叫来,我有事吩咐。”
“是。”付粹不敢怠慢,匆匆而去。盏茶功夫,紧跟着付粹背后,是一个玉脸书生少年,没有穿着统领金锁盔甲,而且是一袭青衣,一脸春风得意进入锦安宫。
“禁军统领卫青,见过杨惠妃娘娘。”因为要面见禁军统领,所以在付粹去传人的时候,杨惠妃便由菊香侍候换衣。
因为已是深夜,杨惠妃也没有穿着二品正妃官服,想来,她也猜到,卫青面见应该也是便服。
“起。”
“不知杨惠妃娘娘深夜召见,可为何事?”卫青起身后,与菊香同立一旁,恭敬问道。
“月华阁德妃娘娘是本宫姐妹,但是她人却在两个时辰前,在深宫莫名消失了。卫青,你这个禁军统领,是不想做了?”久病未愈的杨惠妃,一般很少发火,但是她一发火,却更是让人心惊。
这不,刚才还一脸春风得意笑意盈盈的卫青,此刻神情慌张,连忙跪下磕头说道:“杨惠妃娘娘,奴才知错,奴才立刻着人寻去。”
“今晚一定要寻到人,如果没有找到,你提头来见本宫。”
“是,是,奴才马上去办。”卫青惶恐不己,身体抖索后退三步,才快步离开锦安宫。
陶然苑书房内室的竹榻上,一个和衣睡着的女人,如蝶翅的睫毛缓缓的闪动着。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紫檀姐姐,你快看,爷带来的女人,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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