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定了定神:“只是无聊用作消遣。”
银冷冽似笑非笑得看着我:“璃儿可是在责备朕冷落了佳人,让璃儿无聊了吗?”
琉璃福了福身:“臣妾不敢!”袖间的手有点发颤。
银冷冽将她带入怀,坐在琉璃刚才坐的梨花木椅上:“朕,把凤印交给你吧!”
难道他认为自己对他的关心是在蓄意以执掌凤印吗?他以为自己想要那个后位!?
安琉璃忽略掉心的酸涩,端端正正给他行了个大礼:“求皇上收回成命。贵妃姐姐将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况且臣妾对权谋没有丝毫兴趣,实在难当此重任。”
他弯了弯唇,将她扶起:“那你想要什么?”
琉璃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想时时处处陪着皇上。”
感觉到他身一僵,随即放松:“现在不怕朕了吗?”
琉璃闭上眼睛,半响才缓缓得道:“臣妾是要陪陛下一辈的……怕不了那么多……”
“一辈?”感觉到他在耳边的呼吸声渐渐粗重:“好!你要记得,你答应了朕,要陪朕一辈!”
自那天后银冷冽对琉璃的恩*已经达到了形影相随的程度。除了在上书房批阅奏折要她在旁倒水研墨外,即使上朝也将她安置在上书房等他下朝。
琉璃猜想这里面多多少少有他对自己的一种探究。因此,琉璃一直在旁战战兢兢安守本分。纵使他上朝后留她一个人在上书房,她也绝不会碰他案桌上的任何东西。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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