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有口难言,只能一个劲得安慰她,稍安勿躁,自身却似一筹莫展。
说实话,我很怕银冷冽,因为我看不透他。也仿佛觉得他身边有什么危险地因素在威胁着我。午夜梦回时,也时常被梦一双冰冷无感情的眸惊醒。
今天是秋节,虽然我已经是妃之一的德妃了,但这等佳节自然是轮不到她主持的,照例是贵妃在筹备。
一大早,菊香便连同新派来的宫女翡翠帮她梳妆。
翡翠在菊香的示意下,准备让琉璃盛装出行。
却在她一再的阻止下,委委屈屈得替她换了件雪白镶金丝贡锦纱锦裙,上身是件月白色绘浅淡梅花样的绒开衫,最后披一件淡绿色的大披风。头发只是用淡绿色的锦缎丝带挽起,插着零星几枚珍珠的簪花。望着镜闲花照水的飘逸身姿,琉璃默默叹了口气。
菊香眼圈一红:"娘娘,别伤心了。皇上会明白你的心的。"
看着翡翠望着菊香诧异的眼神,安琉璃浅笑道:"丫头这是什么话?本宫只是在想念家的老父,哪有不开心!?"
菊香恍然得看了我一眼:"奴婢知罪!"
宴会设在清秋亭。
太后估摸不准如今琉璃在银冷冽心底的份量,只好强行拉她坐在银冷冽右手边。
琉璃惴惴得看了银冷冽一眼,见他眯着眼假寐,没有出声反对,便顺从得坐了下来。
宴会开始后,四处莺莺燕燕,风不时传送来微微的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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