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妃笑道:“原是如此。妹妹不必嫌闷,过几天,姐姐要去宫外的骆华寺上香求神,妹妹若是觉得闷,可以和姐姐一起前去,便不会闷了。”
“真的么?这样的话,就可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不过,不知道皇上他肯不肯让妹妹前去?”琉璃羞涩一笑,掩饰住眼底的异光。
柳淑妃爽朗一笑,“这有何难?平日里,本是苏贵仪妹妹陪姐姐前去,但是如今她身处忘忧宫,被皇上面壁思过,庄妃妹妹要修养身体,贵妃妹妹是千金之躯,自是不能随便出行。算来算去,妹妹你去是最合适的。”
“既然如此,就劳烦姐姐替妹妹向皇上说情了。”琉璃盈了盈身,笑道。
琴声扬,如汩汩流水从心田缓缓掠过,琉璃坐在锦怡宫的花园,抚琴问心。
惠姑姑已经回了储秀宫,琉璃知道,如果她开口,惠姑姑必定会为她留下,只是,她毕竟在这后宫之内生活了快大半辈,一直平平安安,相安无事,若是真的为了她,而将自己埋葬在这后宫之,那她心底自是有愧疚的。倒不如放她一马,让她安享晚年。
菊香端着沏好的碧螺春,和几碟小点心送到花园内,见琉璃眉间忧愁环绕,轻声问:“娘娘,您这是何必呢?”
“惠姑姑虽可以帮我,但是我不想害了她。毕竟也是一条人命,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又何必去伤害她呢?没有惠姑姑,我一样可以在这后宫之内,安安稳稳度过。”琉璃撩拨着琴弦,清脆的声音萦绕在耳畔。
“但是贵妃那里,娘娘……”
“紫烟不是问题,如今我最在意的是,太后与皇上,究竟是否不和?三王爷为何去边关驻守,而不是在宫内与皇上分忧。还有,苏贵仪,她如今身处忘忧宫,恐怕,只是暂时,若是晋封了妃位,怕是日后,也是躲不掉的大患。”琉璃眉间半忧,眼底的忧色心事重重般摧毁她的心房。
银铄土,倘若你真是对苏映雪有心,那便,如我的意了。
菊香抿了抿唇,端起一盏茶送到琉璃口边,“娘娘如今是五妃之一的德妃,身份地位不比从前,纵观整个后宫,也只有贵妃、杨惠妃娘娘、孟庄妃娘娘能与您一比高下,只是,这些人,怕是都入不了娘娘的眼罢。”
“柳淑妃亦不是一个普通人,她眼睛虽有疾患,但心底却是十分明朗。况且又有与杨惠妃的一番往事在那摆着,她心底自是有些忌讳的。杨惠妃如今怕是被皇上禁了足,才待在锦宁宫内不能出来,若是有朝一日得了圣*,出了锦宁宫,怕是柳淑妃的日便不好过了。这样一来,恐怕又有一出好戏看了。”琉璃轻啄了一小口,便让菊香放在桌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