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初雪的唇角情不自禁的扬起,看着银巽的睡颜。没有那双漆黑如夜,深邃如苍宇的凤目,他竟然像个孩一般。
梦是否看到糖葫芦?百里初雪看着他微微轻扬的唇角,不由的暗想,连带着自己唇角的笑意也加深了而不自知。
伸出依然瘦弱的柔荑,去描绘他精致的五官。从浓密的剑眉,到狭长的凤目,滑过他丝毫不逊于女细腻的脸庞,细细的指尖落在他薄薄的唇角,脑不由闪现出他与她唇齿相接的画面。
笑意染进眼底,还未扩散便猛然想到了什么,伸出手为自己的把脉,依然带着活蛊的脉象让她眼闪过一丝疑惑,却立刻想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反手扣住他的脉门,当那相同的脉象被她所证实,百里初雪的水眸立刻升起蒙雾,手指瞬间冰凉一片。
“初雪。”冰冷的手一暖,被紧紧的包裹住,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百里初雪这样大的动作自然会惊动银巽,累极而睡的银巽醒来,一看到苏醒的百里初雪,眼一片喜悦,立刻坐起身将百里初雪揽入怀,一个轻吻落在她如瀑的发丝上。
“为何要这样做?”百里初雪抓住银巽额手,将他的衣袖掳高,看着他臂弯上指姆大小的疤痕,心一阵阵的疼。
“为何不这般做?”银巽不答反问,从新将她揽入怀,唇角绽出如花笑靥:“初雪,从今日起
,你我便能同生同死。人世间,情之深者莫过于此。于我而言,若是没有了你,生又何意?”
“不,你不懂……你不懂……”百里初雪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的灰白,看着银巽不断的摇头,却哽咽着不知道如何启齿。
银巽莞尔,伸手温柔的拨掉她眼睛的晶莹泪滴,脸贴上她的脸,一双凤目柔情四射,晶亮无比:
“初雪,我懂!我什么都懂,在我种下雌蛊前,你的师尊已经将一切都对我言明。”对上她错愕的目光,他又在她的眼角落下一吻,“同心生死,日后你在我在,你亡我亦亡。自此我的心只余你,身亦只能有你。否则,生而不忠,唯有一死。这本就是我要为你做的,以前你总是惶惶不安。纵然我承诺万千,亦不能安抚你这一颗脆弱的心。”
说着,握着她的手,贴上她的胸口,与她一起感受着她的心跳,“如此也好,你我今生便只能有你我,初雪,从此便可以安心。只要初雪相信,我对你的情,并非由蛊毒而起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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