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害怕掀开车帘去看他,害怕看到他眼有恨。
“初雪,你还要避而不见么?”清润的声音清淡的如冬天化开的雪,含着一种透心的沁冷。
这样的语调,没有责备,没有愤怒,没有情绪,唯有读不懂的冷。让百里初雪的心再一次颤动,抓着薄被的手又不由自主的紧了几分,瘦如骨皮的手指已经好似变成了森森白骨。
百里初雪深深吸了好几口气,缓缓的带着点点颤抖伸手将车帘一点点的掀开,慢慢的露出一片雪色无暇,华贵无比的一小片衣角。随着车帘的卷起,那顷长的身影一点点的出现在她水眸。
当他如玉的容颜上那一双漆黑幽深的如同春日寒潭般深不可测有冷烟缭绕的凤目倒映在她的眼瞳时,百里初雪心梦然间狠狠的一阵抽痛。
他,瘦了!
这是百里初雪脑唯一滑过的三个字。他瘦弱的那般明显,明显的甚至不亚于了蛊毒的自己。
“初雪,你的心好狠。”陈述的语调没有责备也没有恼恨。
百里初雪原本盈在眼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看着依然那样清雅出尘,如玉似仙的他,没有血色的唇瓣颤动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情到深时已无言,爱到浓时泪自堤。
“初雪。”银巽一个眨眼便上了车,将她揽入怀,那一声呼唤融入了千般的不舍,万般的无奈
银巽有想过,要如何让这个明明可以为自己不惜舍身,却偏偏要逃离他远远的小女人也尝尝蚀骨之痛,锥心之苦。可是当她瘦弱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当他为眼泪水滑落,他的心那一刻好似被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丝毫不亚于被她所弃之痛。
抱着她,他想紧紧的将她融入他的骨血,可是握着她柔弱的好似没有唯有骨头的双肩,他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小心翼翼起来。怀的人儿好似已经变成了一个瓷娃娃,让害怕稍稍一用力就会将她的骨头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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