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对上的是他深深凝视的眸光,眼默默流动的好似温泉池边溢出的涓涓暖流,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魅惑:“初雪,我手麻了。”
百里初雪唇角一抽,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丝毫没有打商量的意思:“快喝!”
“初雪……”薄唇微掀,清润的声音隐隐恳切。
百里初雪定定的看着他,目光幽深;银巽幽幽的回视,眸光情深。
最终,百里初雪看着那热气快要消散的汤药,心头一软败下阵来,伸手端起药碗,一手持勺,舀了一勺汤药在碗沿上轻轻刮了两下,将汤勺递至那得意轻扬的薄唇前。
漆黑明亮的凤目闪烁着猫儿偷了腥的光,银巽得寸进尺的张开嘴,就是不愿进了半步。
百里初雪见此,水眸危险的一眯,看着某王爷一脸期待的笑脸此刻真想一拳挥过去。然而更加心疼他的身,也心疼这她自己开的汤药,深吸一口气,将药喂到他的嘴里。
耐着性,百里初雪自己都想不到,她竟然真的将一碗药就这样亲自喂给眼前这个狐狸一般狡猾的男人。
“初雪……”大掌覆盖上她的小手,银巽轻声的低唤。
百里初雪没有再说话,仍由他包裹着自己的手,摩挲着他光洁的脸庞,看着他眼底淡淡的倦意,心疼之意从眼底流泻。这次的伤真的是好重。
静静的,轻风在吹拂,树在沙沙颤动,默默的温情在流转。
“咳咳咳……王爷……”爽朗的生硬的声音不适时的响起。
百里初雪侧头看着缓缓走近的方直和安世平他们,很平静的挣脱仍然不愿放手的银巽,将手伸了回来。
“何事?”银巽同样平静的看向出声的安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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