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没有那么的精力浪费在你身上。”百里初雪冷冷的说道,而后对小桃使了一个眼色。
小桃立刻将带来的东西准备好,一把精致的匕首,一个烛台。
“本宫再给你一个机会,说还是不说?”百里初雪看着那孩道。
“哼!”那孩不屑的将头一偏。
“安世平!”百里初雪见此对安世平冷声道。
安世平拿着刀刃极快被烤的通红的匕首,走进那孩,在那孩不屑的目光下,撕开了他臂间残破的衣料。
“你们以为这就能动得了本尊!”那孩冷笑的看着百里初雪。
安世平本来还有些怜悯之心,但是看见那孩脸上扭曲的笑容,唇角也扬起冷冷的笑容,寒光闪过,刀落下,滑过那嫩白的肌肤。
“啊--”那孩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幽静的地牢里回响,惊恐的低头看着传来撕心裂肺的伤口,那刀割得不深,可是割后那好似被烈火灼烧的痛非人可以仍受,只是眨眼间四周的肌肤焦黑一片,冒着热气夹杂着烤肉的味道,依稀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这股痛让那孩的脸一瞬间扭曲,额间渗出细细地密汗,唇瓣瞬间失去了血色,不住的颤抖着。
“你体内的爧蛊尚未过金期,你当真以为你便能无知无觉了么?”百里初雪眼带讥讽的看着他,“你说还是不说!”
这次百里初雪的话让那孩心口一颤,手臂间的痛折磨着他。但是他还是咬着牙齿,恶狠狠的等着百里初雪。
“安世平!”百里初雪抱着雪耳,低头扶着它柔顺的白毛,轻轻淡淡的话带着丝丝阴冷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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