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夫转头望向耶律颜盈盈浅笑的摸样,见他微微摇头,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昨晚半夜被喊去出诊,今日又忙了一天,这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阿言也算老夫半个关门弟,让他前去吧!"
又或许真是情况紧急,玄真也就没有计较那些。
这次来巽亲王府,耶律颜被带到北苑。
此时的北苑已被打扫干净,屋里火盆烧的旺,暖烘烘的,只是这里偏僻安静,只听见屋里人的呼吸声,耶律颜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上躺着的人。
银巽依旧一身玄色华服,带着一身的冷漠站在*头,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窗前的人直到他走进来,银巽才回头。
"是你。"明明是惊讶的语气却被银巽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看到面前清雅绝伦的紫衫男,没由来的皱了皱眉。
耶律颜双手微合起作揖,声音如水般轻缓:"小生参见王爷。"
银巽一挥手,示意他上前。
当耶律颜看清楚*上人儿的摸样,心里止不住的震惊,他才多久没见到她,她竟然如此憔悴。
即便百里初雪此时已经瘦得只剩皮包骨,下巴削尖,脸色苍白干涸,长长若断了翅膀的蝴蝶,静静的在她的眼下透出阴影,这样的她,看得人一股说不出的心酸。
自己心**的女,此时竟如同迟暮的老人,了无声息的躺在*上。耶律颜心止不住的悲痛,都怪他,当初,他就该带她走。她便不会受这些苦了。
耶律颜静静的握着手的扇,黑色的瞳仁陡然恢复成了一片琥珀色,手骨扇哗啦一声展开,他也恢复了一片平静,朝着银巽道:"只是染了风寒,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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