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的东西,滚!赶紧滚!"银巽见李若兰一副受伤的模样,眸里一片水雾,转头冲着她怒吼。
"爷,你别这样。"李若兰走过来,伸手揉开他紧紧揪在一起的眉峰,朝着准备伸手拉门的她,软语道,"爷他就这副脾气,王妃姐姐不要介怀,你今晚就在偏房歇着,没事的。"她说得理所当然,宛如这王府的女主人。
银巽冷哼,而百里初雪就那样目光炽烈的望着他,最后慢慢变得平静,嘴角慢慢泛起轻笑,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又将染了鲜血的手在衣角上反复抹了干净,才慢慢从怀里掏出一轴画卷,道:"我知道这幅画对你很重要……"
银巽猛的瞪大了双眼,望着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扫过那画卷上的折痕,应该是刚刚踢她一脚造成的。画的边上已经烧毁了一些,显得很是唐突。
长袖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心里蓦然有种想抱她入怀的冲动,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一切。他再次抬眼望向她的时候,依旧是一片寒冰,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怒气,接过画卷用内力粉碎,漠然道:"已经脏了,留着也无用。"
画上的女是安琉璃没错,他看了多年,她的模样,早已经深入骨髓。每次遇到心烦的事,他都会去那幅画前,希望她能用那双灵魂的星眸能为他驱散一切的阴霾。他相信她如玉般的笑颜,可惜,如今她却不再有机会对他那么笑啦!
那个男人甘愿为了她放弃一切,值得她托付终生!他一直在心里祝福她!
如今他亲手毁了这幅画,也罢。他早就已经过了软弱的时候,也是时候朝前看了。也许是天意吧!?
"若兰,天色不早了。"银巽转过身,牵着李若兰往内走去。
百里初雪退后两步,捂着胸口,猛地拉开门,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都初春了,凤栖怎么还下起雪来了。今年的天气还真是奇怪,可苦了百姓了。
百里初雪望着天空大雪依旧纷纷扬扬,落在她的睫毛上,倏尔就消失不见,她却愈发仰着头,望着如浓墨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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