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巽怎么知道我在洗衣房病重了?"百里初雪突然来了精神,往*边挪了挪,伸长脖冲着默秋浅笑。
"据说是侍卫张义禀告的王爷。"默秋并未多嚼舌根,找了个合适的说法。
百里初雪点点头,不再发问,靠在*栏上一小会,突然掀开被跳下来:"默秋,我想起来,躺了这么久。"
"奴婢唤人替王妃梳洗。"默秋垂头准备退下,却被她伸手拉住:"哎呀,不用那么麻烦,你帮我呗,再说你都再暖盆边上站了那么久,身上没有寒气了。"
默秋静默,心却有股暖流,点点头便着手帮她收拾起来。
天空一片漆黑,飘着鹅毛般的大雪,目光所及之处的景物,都覆盖着白雪,黑白相称如一副山水泼墨画,有着清新素净的韵味。
那摘月楼映在漆黑的夜幕里显得越发醒目,楼顶发出柔和的灯光,百里初雪拥紧了身上的狐裘,眯眼眺望,只见那摘月楼的顶层有着摇曳的人影,一时兴起,拉着默秋指着远处道:"快看,摘月楼上有人呢!"
默秋望了一眼天空的雪花,垂头在她身后,恭敬道:"王妃,雪大,还是进屋休息的好。"
百里初雪转头笑得明朗,依旧苍白的脸上带着勃勃的兴致,忽溜溜的转动着眼珠,拉着默秋往雪跑去,边跑边咯咯的笑着。
默秋本还担忧她的身体,抬头见她一脸的期待和兴奋,那些消了兴致的话也再也说不出口,顺着她大步大步的往摘月楼方向跑去。
大雪覆盖了她一串串的脚印,回头时,已经不留半点痕迹。
跑到摘月楼下面时候,她只觉得背上升起一股燥热,想解下身上的狐裘,望见身边默秋担忧的眼神,讪笑两声,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推开摘月楼的门往里面走去。
这次竟然没有人出来阻止她。
百里初雪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往上攀爬,上次来也只是爬到一半,这次却要走上楼顶,气喘吁吁的说着:"默秋,累死我了,没事做这么高的楼干什么。"一回头,却见身后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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