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钰坐在我身旁,静静的待着,也不说话。可我居然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我想,这是我在英国三年一直都缺少的一种感觉。安全感,这个感觉别人无法给我,只有蓝钰能给我,因此,重新踏上英国的土地,我才会觉得很踏实。在面对即将离世的玛丽面前,我也能勇敢、坚强的面对,我想,这都是因为有蓝钰在我才能如此的有勇气。
“怎么了?”温柔的询问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温暖包裹住了我的手,我抬眼望去,跌入了蓝钰清冷却隐含宠溺的眼神里。
“没事,只是很庆幸。”我淡笑。
很庆幸,我回来。
很庆幸,你还在。
……
玛丽太太终究是走了,在我重新回到库姆堡的第五天,在清晨的阳光洒在地上的时候,她走了。前一晚似乎有冥冥的注定一般,玛丽太太兴致高昂的留我过夜,陪她聊天聊到很晚,我见她精神似乎很不错,便也留了下来。蓝钰则是有事离开了。
然而我却忘了,国有句古话叫“回光返照”。玛丽太太或许是属于这种,也或许是我太迷信。但她走得很安详,没有多大痛苦。
我知道癌症病人的晚期大多是痛苦的度过的,那份痛苦我尝不来,也没有体会过。
我平静的按下床头铃,没多久护士便进来为玛丽太太拆仪器,等仪器都拆好后,为她小心翼翼的盖上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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