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锥般的疼。我躺在床上冷汗如瀑布般直流。
“不…不要!”我猛然睁开眼睛。坐直身起来,梦里的玛丽太太已经离世,蓝钰却一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无论我怎么的喊着不要,蓝钰终究是倒下。
从梦惊醒,我发现腹疼得厉害。下面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出,我微愣,掀开被急急忙忙冲去卫生间。
再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脸色惨白,短发凌乱,回国那么久,头发一直没剪,头发就长了很多。蓝钰却在此时进来,见我脸色惨白的捂着肚,他脸色紧张的走了过来。
“怎么?哪里不舒服?”他揪住我一边手臂,神情紧张。
我虚弱的摇摇头:“没事,只是例假来了。”
他松了口气,脸上的神色缓了缓。但眉还是蹙着的:“之前算着日你也是来英国这段时间来的例假,我让人准备了药带过来。”他说,走至床头,按下内线冷声道:“康小姐的药,现在立马去煲好送上来。”
我惊讶:“你什么时候带的药?”
“你上次在医院的报告我也看过了,那时院长建议吃药调理,所以我拿着你的报告去找了一个朋友,药是他给的方。”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印象里没见过蓝钰有当医的朋友啊。
蓝钰才没空理会我想了什么,他小心翼翼的揽着我的肩膀带我到床边,把我按下坐在床上:”你好好休息!“
我想起身:“不行!玛丽那……”
又被按回去:“玛丽那我派人顾着了。”
“我要去陪她!”我严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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