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死亡凝视又浮于沐九初的墨色瞳仁之上。
陈修茸吓得赶忙跳起身,跑到距沐九初几米开外的地方。
陈修茸立定脚步后忿忿不平道
“小爷连动物的影子都没看到,如何打猎物?你行你上啊,看你能不能打到猎物!”
“激将法?”沐九初朱唇微勾讥笑道“真巧,本姑娘偏就吃这一套!”
灵力凝于指尖,只见一道蓝色光刃,自沐九初的指尖划向陈修茸的手臂。
陈修茸还未来得及将沐九初的话消化,便觉手臂的血肉像被利刃隔开般疼痛。
他垂首看去时,便见衣袖已被划破,鲜血正自外翻的血肉处汩汩外冒。
陈修茸疼的龇牙咧嘴,五官移位,他怒声的喊道“你脑子有病吧!小爷是让你打猎,没叫你打我!”
‘你脑子有病吧’这话,是平日里褚杉茶用来骂陈修茸的,陈修茸学以致用,今日将此话送与沐九初。
而沐九初略作思考后很认真的摇头回道“我脑子很正常!而且我就是在打猎!”
“那你划破自己胳膊,为何划我的胳膊?”陈修茸仍旧忿忿不平道。
“因为我怕疼!”&nbp;沐九初说完便继续闭目疗伤。
怕疼?沐九初用死亡凝视的神情,跟他说着美娇娘才会讲的娇柔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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