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可真是不长记性,他那女儿跑了的时候,直接堵咱们家门口,骂你,你都忘了吗。”
“这该忘就得忘,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我受他爹恩惠的时候还没你呢,这做人啊,就该知恩图报。”
“不对啊,老头子,知恩图报,咱们也不一定非要现在去他家啊,你这腰可还不行。”
“你个老婆子也是老糊涂了,老队长家里的人,根本不认他这么个亲戚,人家都远在北京呢,怎么可能专门开车来看他,他娘家和媳妇家的亲戚,都是咱们本地人,恨不得让他死了算了会开车来看他?你也是真傻了!”
“呦!这么说是他闺女英娥回来了,三儿快停车,这么多年的憋屈气,终于能舒一口了!”
“停什么车,你们老两口,就是因为这个孙英娥,没少被孙泼皮下绊子,家里丢个砖头都说是你们稀罕走的。”
丁添寿根本就不明白,别人家闲事就那么好管,从记事起自己的父母就没认真管过自己家的事,反而是天天待在外面,东家长西家短的忙个不停。
“臭小子,你停不停车!他们父女这么多年没见了,一见面绝对打起来,万一出事,何逍连孙家门都进不去,你怎么不为别人着想呢!”
“爹,现在是为别人着想的时候吗?你腰上还贴着膏药上着腰封呢!能乱动吗?”
丁添寿生气了,遇事只会对儿女大吼大叫,满心满脑装的都是别人家,还以为自己是代理村长呢。
丁添寿也没停车,直接加大油门开回家。
孙家和丁家隔着一个人工挖掘的池塘,这池塘以前还被承包出去种过莲藕,现在几乎荒废,也没人整理,里面也就存点雨水了。
等丁添寿终于肯停车了,孙秀香扶着丁老头绕过池塘,赶到孙家时。
孙泼皮正推搡着一位黄头发白皮肤,蓝眼睛鹰钩鼻,说着一口洋文的中年西装男,往屋外推。
“我管你什么人,勾搭我女儿就不行!”孙泼皮怒吼着,伸手抄起门口后面的扁担。
孙泼皮的女儿孙英娥一看这架势,拿出手机报了警,又跑去厨房拿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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