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谓是,早上一睁眼大肠煮面条,一筷子面条一锅大肠,一闻味就能饱了。
中午放学回家,猪肝拌小葱,猪心炖冬瓜,又是几根小葱几片冬瓜。
晚上更别提了,那直接就是猪下货疙瘩汤,面疙瘩没见到,全吃猪下货了。
没办法那时候没冰箱,碰上谁家喜事连一块,家里那猪下货,都能养活整个饶丰村。
有时丁添寿就在怀疑,自家老爹这好人缘,是不是因为年轻时,挨家挨户送猪下水送出来的。
不然平凉农场临解散后期,比他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他当了十几年代理村长没人反对呢。
果然,什么事不用在乎过程,结果是对的就够了,当初笑话自己一身猪骚味的同学,现在没一个混的比自己好。
就是自己现在无论是听见猪下货三个字,还是闻到猪下货味,都会反胃到吃不下饭,这算是被猪下货喂出条件反射了。
丁添寿背着丁老头,马上要回到自己车上了,这时一辆破旧的油迹斑斑的工程车,开进停车场,直接冲着丁老头这边冲了过来。
就在快撞到路沿石的时候,一个急刹车停住了。
“呵,二哥来的可真快,爹你可看见了,公车私用的不止我一个,这又来一个。”
“你少说两句,你爹又不是没长眼睛。”
孙秀香有点小私心的,在外人看来她最疼三儿子和小女儿,实际上她最疼的是二儿子丁添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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