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有寂寥的风吹过,纱幔不甘寂寞的飞舞,身段婀娜如最艳丽的舞女。
这艳丽在中央那红衣白发之人面前尽皆成了陪衬。
雪白的指尖,戳了戳修长的手,那里一戳一个洞,软绵绵的没有骨头。
“以后你就专心研究刑罚吧,两千多种刑罚……咱这监狱可不能名不副实。”
瓦亮的眼睛爆出血丝,犹如嗜血的野兽。
嘴里的粘液在不断的分泌。
春宵能够感受到来自心脏处的咚咚声,他觉的他幸福的要死了,但是他还是担忧的问:“那这侍从队长……捉人的事情?”他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干支之大手一挥:“侍从队长不必做了,专心做监狱刑罚。”
“是!”突然的大声吓了大殿内的一人一大跳,本来就心惊胆战的,这一出弄的。大殿外的侍从也吓了一跳,他们队长咋了?这么大声?等会又要带他们去搞事去?
春宵俊秀的脸满是通红,他兴奋又坚定的说:“大人放心!必不负大人所托!”
干支之挥手让人下去,看着那乐颠颠的背影。
心里纳闷,月前,看了那场万人杀戮,那时春宵的表现也没有现在这般激动。甚至还有点抖?
难道是她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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