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私领主一挥衣袖,电闪雷鸣中大步前行,他的声音坚定:“有干之领主在前,我又怕甚?”
他对于离光说的,他将挑衅神明的话嗤笑不已。
据他所知,神明所眷顾的永远是上世界,至于中世界,那位神明哪能顾得上。就是听说了这里的事情,怕也只会不以为意,只当是蝼蚁的作茧自缚。
更何况,这种小事情传不传的到神明耳中还是个未知数,传到的几率很小很小。
不被神明眷顾的世界早已腐朽不堪,超级领地也早已充满腐烂之物,让他这个注重享受极乐的人当真是看的难受至极。
乌烟瘴气,晦气丛生,世界的根底被悄然腐蚀。这种状态下能够修为有所成而不入邪道的,那可真是天才。
不巧他就不是天才,所以他还是追名逐利,追逐人生的权利吧。
干支之的做法就像迷雾中的一盏明灯突然就打破了窃私领主一直以来的桎梏,眼界被束缚,思想被禁锢,他从未想过或者说,典法会有空子可以钻,他们可以反过来利用典法去对付巫庙。
而原来巫庙也是可以去挑战的。
巫庙并不是不可触碰的,只要可以也可以轰然倒塌。
巫庙,神的形象突然在窃私领主的心内跌落凡尘。
心房上无形的桎梏亦突然分崩离析。
大雨终于瓢泼而下,之前长时间的蓄力终于爆发出来一般,拳头大的雨滴打在人的身上生疼。瓦片被击打的声声响,溪流一般的水流从屋檐上倾斜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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