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问:“这余长的母亲要告知吗?”
管事一下乐了,看着那人。
“告知余长的母亲?余长有母亲还能成为陪葬吗?今晚余长就没有母亲了。”
那人看着管事离去的身影,琢磨其中的意思,心内不由一冷。
管事大人到底不是阳春领主,若是阳春领主在这必然不会如此罔顾人命吧。
唉,他只是管事身旁一个小侍从,他只当不知今日的事情。
城主府不起眼的一角,红衣白发在其中一闪而过,然后消失。
是谁的呢喃声在此停留:“余长?”
干支之原本是想要来拜访一下这管事的,只是没想到就碰上了这等有意思的事情。
阳春领主亲自关押进去的人且没有写明任何的理由,被判定为死刑。
这摆明了其中有事啊。
今夜,夜探城主府私狱。
干支之对闫宴说:“你去打听打听这余长与其母亲的感情如何。还有余长的为人。”
是夜,城主府内走出四人,朝着阳春领地外围而去,那里住的皆是普通人,此时闫宴已经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干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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