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开口:“别装傻,你躲不掉我。”他现在似是极其不爱说话,说完后再次闭上嘴巴,薄唇紧抿,有些吓人。
在这件事上,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干支之寸步不让。
她的眼神也如寒冰一样,暗黑色格外浓稠:“至少我也需要知道些什么。”
央冷不想再多说废话,在他看来他耐下心在对方身上浪费了这么无用的时间已经很施舍了,手一伸,便要直接将人拿下。
干支之回身一闪,感受到身上犹如实质的压力,险险逃出对方的手指。
她小心的触碰着胳膊的外侧,那里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层,若是此处有人掀开她的衣衫必然会发现干支之的胳膊少掉了十分之一。
她眼神更为忌惮,这就是大司巫的绝对实力吗,只随意一抬手便将她碾压,若是正式起来……她不能让对方正式起来!
央冷原先漫不经心的一抓在抓空后,眉头蹙了一下,像是讨厌的蚊子没有如愿的被拍死,就要上点心,却听到那胆大的小蚊子突然嗡嗡出声,而且那内容让他停住了手。
干支之:“规则之地必然充满危险,稍不注意可能就会死亡,若您强迫于我,我可就会成为那稍不注意了,到时候拖了您的后退,可就不要怪我。”
话语的最后也带上了威胁。
面上冷冷淡淡的,但干支之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实在反抗不过,那就跟着他走呗,说不定会捞上点好处。
……
其实干支之就是在赌,赌那规则之地非常的危险,便是大司巫的能耐到了那里都万分的危险,干支之也在赌进入那规则之地后,央冷非她这个信念之体在身侧才可以在里面呆着,不然规则之地已经打开,按理来说没有她这个信念之体的用处了,央冷为何还非要她一起进入。
以上这都是干支之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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