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宴在看到干支之的刹那便已经答应了这些鬼们的要求,此时斗篷人身上的气息也欢快了许多,它说:“这里除了门,其他的一切皆是虚妄。”
“什么意思?”之爱皱眉。
虚妄?虚无,不存在。
干支之:“只有这石门是真的,其他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斗篷人:“可以这么说。”
干支之:“可街道上的人身上都有温度怎么解释?”通常有温度便是活物。
斗篷人似乎发出了一声嗤笑:“这世间看到的能是假的,闻到的能是假的,听到的能是假的,摸到的是假的,这不过是一感触到的温度,又如何不能是假的。”
说着斗篷人走到了干支之的面前,伸出了它的手掌,看起来莹白如玉的手指,与他的面部皮肤完全不搭,有很严重的违和感。
在斗篷人的适宜下,干支之握上去,她看了一眼斗篷人,斗篷人也在看她。
依旧没温度。
她忘了她感受不到温度了。
干支之示意闫宴上去摸,虽然对于干支之的不语有些疑惑,闫宴还是走过来,带着疑惑摸上了斗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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