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师已经死了?
……
就这么简单的死掉了?
干支之的双手有些无处安放。
今晚可是那一百年的诅咒发生之时,不相信对方会如此简单的干支之小心翼翼的走进那堆粉末,捻起一点,放到嘴里尝了尝。
过了一会儿,身体无恙,什么影响都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寂静的黑暗中,安静如鸡,什么都没有。
干支之这才将目光看向面前的房屋,那房屋门只有狗洞大小,原先那紫色袍子的人就成打坐姿势坐在前面,正好挡住了那小门,所以干支之没有发现,现在那人变成了灰尘,那小门一下就漏出来了。
对方如此轻易的挂掉,现在干支之已经不敢确定对方是那个神秘活了一百年的咒师了。
她试了试高度刚刚好够她进去,干支之有些怪异的感觉,这高度就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番。
小屋内原先是黑暗的,就在干支之踏进去的时候,白色的火焰出现,一排又一排的树木尖端燃了起来,指引着干支之向前走。
这一段路都的颇曲折,造这么一个一个通道的人看的出来是个很随性的人。
随性又不羁,若不是这燃烧着的火焰在指印,没人能看的出来这里有一条路。
干支之就是在钻着一个又一个的蜘蛛网,从成百上千的网状洞口内,穿过一个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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