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突的‘啪’的一声,整个走廊归于黑暗。
深处的房间内,原本站立的身体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咒师瞳孔大张,已经是死亡。
那咒师到死都没能明白为何能撑上老祖宗上千年的灵魂之力不过片刻就被对方给全数吸走了。
死亡来的那一霎那,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干支之轻笑,敌军已经全数被换成了友军,那灰色的线,早就被换成了她的祸灾之力,祸灾之力的直接压制,那灵魂之力不要太好被吞噬,简直是不用她去吞噬就都争先恐后的往她的体内钻。
而且,现在又是一个新的月圆之夜,不出她所料的话,这魂烛便是一月一更换的,那么那魂烛上的灵魂之力也该换了,此时上面的灵魂之力也比平常自是相差许多。
干支之打了个饱嗝,她现在感觉很撑,来自灵魂上的撑。
消化完咒师的所有记忆,干支之脑内只有一个,万万没想到!
即使自觉非常聪慧也还是万万没有想到。
这咒师竟然是那族长的儿子!
事情的起因便是游离在外的他碰到了一个厉害咒师得到一个传说中的秘法,那秘法便是,孕养魂灵,吞噬魂灵,不断夺舍以为永生。
现在在干支之看来这根本就是狗屁,木夹那个不是咒师的都知道夺舍的道理,这夺舍方法那根本就是烂大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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