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还是有些天才,虽然比不上已经亡故的族长的儿子,但是与外界其他人比他觉得他还是相当可以的。
现在才知,他自大了,原来他也不过尔尔。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木夹是他的山,那打败木夹的那人就是他的天。
他再次喝了一口水,只觉胃里有苦,这水让他喝出了酒的味道,甚是苦。
“众所周知我西大陆炼器很是厉害,不过是因为炼器的地火在西大陆处处皆是,众人其实却不知,我西大陆的咒师亦是不少,虽比不得南大陆,但却也是不是很差的,可惜我不是咒师,我沙家全族祖上也不过出了两个咒师。”
嗝。
小哥觉的自己醉了,明明他没有喝酒。
干支之给小哥讲的就是前不久木夹的事情,与魂灵,情绪有关的事情,料想嘴上不把门的小哥会吐露些什么东西。
这不,还真有收获。
祖上一共两个咒师,那之前见的那个,就是唯二的那个了。
干支之问小哥:“第一个咒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