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脑袋消退了很多,却脸色发白的厉害,依旧那么让人厌恶。
昙之爱紧抿着唇瓣,现在又多了个让人惊恐。
若不是还有一点起伏的胸膛,昙之爱真的就以为木夹已经死了,她嘴角漏出一个笑容,不是见到干支之的欣喜,而是像落日的余晖,透着疯狂。
仔细的替木夹整理好衣衫,昙之爱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木夹心脏的位置感受到那心跳,生怕他如此轻易的就死了。
她痴痴的笑。
真好,木夹还没有死。
穿着红嫁衣的女人,蹲坐在一个男人的身旁,那男人似乎是死了,升起的太阳照亮了女子的脸庞,是娇弱而美丽的脸,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望。
而此时女子手指一下一下的摸着手下男子的心脏,漏出的脸颊挂着痴痴的笑像得了臆症一般。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女子对身下的男子有多么的深爱。
干支之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感觉昙之爱脑子已经坏了。
疯了。
家破人亡,巫灵自毁成为凡人,是个人都会疯了,昙之爱一个娇弱的女子疯了也正常。
此时的她还有些虚弱,她需要消化掉来自木夹的记忆片段。
木夹热衷于炼器,但更热衷于长生,炼器便是为了找到长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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