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什么是采买？什么是抢？”干支之问向开口的小孩，她其实不耐烦应付小孩，睁眼便能看到眼帘内的红色，那是红色披风上的颜色，那小孩揉揉眼，看着干支之脆生生回答：“知道！”
“采买就是一手给钱，一手给东西，就是买东西！我母亲买菜便是去采买！”
像是被勾起了兴趣，干支之再问：“那抢是什么？”
小孩红了眼：“抢，抢……是从父亲母亲手中抢走了我！”
葛川一看干支之兴趣的模样一下急了眼，怕这小孩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眼神一瞪吓的小孩一阵瑟缩：“你父母把你们卖给了我，可不是抢。”
“你胡说，你还打我父亲！”
葛川对着小孩凶：“谁让你父亲反悔了。”
“你你胡说，父亲才不会卖掉我！……才不会……”说完扁嘴又要哭，后边小孩的模样……眼看又要集体来个大合唱，干支之想要揉揉眉头。
那个看起来还算聪明的小孩。
干支之在他大哭前慢悠悠对他一字一句说：“你可还记得当时的情况？”
小孩见干支之问她也不敢哭了，怕这人不帮他了，小脑袋使劲点头回大大的‘嗯’字：“记得！”他嚎着嗓子生怕干支之听不清。
干支之没忍住伸出手点住他的脑袋，认真道：“不要嚎。”见小孩听明白了，她对小孩说：“把那日的情况给我一字一句慢慢说清楚，一个字都不能漏，若是漏了，我便不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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